子何来?”
凌羽的心,在急促的颤动,急匆匆的问:“谁死了?”
那家丁白眼一翻,怒斥说:“这是什么话,出去……”
凌羽知道说错话了,平复了心情,淡淡的说:“管家在吗?”
家丁又看了看凌羽,觉得这人气度不凡,脸色稍正,说:“管家在后堂忙活,估计不能见你。”
凌羽沉吟了一会,问道:“请问大哥,贵府哪位仙逝了。”
那家丁暗暗点头,心说:“这还像人话。”于是说:“章老宰相驾鹤西去。”
凌羽心中一怔,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他一直担心是赵非庸。
他走到奠前叩了三个头,心中念叨:“章爷爷,希望来生,你能放下功名,平淡一生。若有机缘,我们再见。”
礼毕,凌羽站起,问那家丁,说:“前段时间,曾有一群修士,在贵庄落脚,如今还在否?”
那家丁脸色一变,慌忙答道:“没有……没有……”
凌羽见他如此,便说:“麻烦您去通报管家,就说多日前,在此治腿伤的公子,前来拜谢。”
那家丁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凌羽,说:“您稍待,小人这就去。”这回他的口气,真的变了,变的恭敬和惧怕。
没有一会,那家丁回来了,对凌羽说:“公子,管家在后厢房。”
凌羽记得后厢房,沿着青石板小路,一路葱郁树草,一如从前。只是青砖红瓦之内,迎接之人却不是昨日人面。
站在红尘渡口,一切说变就变了。也不知,何日才能无悲无伤,笑望大江。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
0056蓬莱仙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