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领兵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面色无辜的说:“采石矶总兵时俊,拜见元帅。”
凌羽看了一下情况,不解的问道:“时总兵,此处为何是这个样子?”
时俊看了看凌羽,低声说:“回元帅,这里已经三年没有领到饷银了,全靠当地百姓和士绅相助,才能维持现在的样子。”
凌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虞允文插口说:“朝廷也有朝廷的难处,饷银正在筹备,这仗打完,饷银就会到。”换了个口气接着,说:“就算朝廷的饷银没有到,不也有百姓乡绅的资助吗?看看你们身后,兵营都成什么样子了?这几年也没什么战事,也该修修兵营吧?”
时俊叹了口气说:“回大人,力气将士们是有的,不过木料和砖瓦总要钱吧,乡亲们的资助,连我们的肚子都填不饱,哪还有钱修缮兵营啊,请元帅明见。”
凌羽看了看他身后,说:“时总兵,这里不是有二千守军吗?”
稀稀拉拉的数百人,不成队列松垮的站立着。
时俊一呆,随即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回元帅,是末将放走的。”
虞允文怒道:“大胆。”
凌羽回头对虞允文微微一笑,说:“虞大人,稍安勿躁。”转过头对时俊说:“时总兵,这是何意呢?”
一直低沉的时俊,突然非常激动的说:“元帅,诸位大人,有的兄弟在这里守备超过了十年,十年来朝廷对我们不管不问,兵役期满了,朝廷也无返乡的军令。在说了,这里也吃不饱啊,我们出生入死不求别的,饱饭要给吃吧。看着兄弟们一个一个到下,末将心里痛啊。为了能让兄弟们活命,末将冒着
0076采石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