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
赵非庸将手从凌羽的肩膀上拿开,微微一笑,说:“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都散了吧,我要和易轩说说话。”
众人出了门,赵非庸说:“小清,你也留下。”
赵清停住了脚步,缓缓的走了过来。
人逐渐散去,留下的,只有冉冉的檀香。
赵非庸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长叹一声,说:“真是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话锋一转,对凌羽说:“易轩,为兄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凌羽一怔,面色有点紧张,心中暗想:“他知道了什么?”
“你伤为兄的那招,其它人或许看不出来,可为兄却可以感受的到,那不是冰雪神教的法力。那至阴至毒的招数,你从哪里学来的。”
凌羽的心理,突然涌出一阵酸楚,他有些想哭,想要在家人面前,痛苦一场。但他终于忍住了,谁也帮不了他。
若还能回到过去,他仍是他的蓬莱掌门,他仍做他的昆仑少君,大海高山两不侵,该多好啊,何必要这场没有来的初见。
赵非庸见凌羽不说话,缓缓开口说:“你若不愿说,我也不强迫你。教你法力的这个人,必须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为兄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人定是三千年前,漏网的魔界妖人。”
赵清听到赵非庸的话,脸色一变,说:“哥哥,你没看错吧,易轩一直都在冰雪神教。”
赵非庸没有理会赵清,凛冽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凌羽。
有什么言语,能形容凌羽的感觉?他只觉得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无尽困难,万般苦楚,一股脑都冲了
0105昨日已旧,来日全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