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下跪。
宗延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说:“不是青帝,你看那边。”
当然,那边的人也在看着他们,躺在碎石上的中年剑客,偏垂的头,恰好望向这里,本来已绝望的眼神,忽然抽搐一下,口中喃喃的的呻吟:“魔族,魔族……”说完,嘴角流出一汪黑血,没气了。
旁边少了一条腿和一只手的清虚观弟子,哀嚎着:“掌门师伯。”
原来这个中年剑客,是清虚观的掌门人岳秦。
萧索与孤寂,风雨渐渐的来了……
秋风秋雨愁杀人,战斗已经停息,一些生命即将消失的清虚观弟子,在痛苦的呻吟,凄凄切切……
秋意阑珊,星光渐稀,更漏转了。
一汪水终究不是沧海,终究有干涸的一天。巫山的云烟灭了,便是一地的哀伤。
方圆数百米之内,有一棵树挺立在那里,一片树叶落了下来,落在了布鲁尼的肩头,又顺着红袍落在了地上。
布鲁尼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转过头看向宗延三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又像薄伽丘点了点头。
薄伽丘似笑非笑的看着宗延三人,嘴里吟唱,说:“神说要有光……”
三人明显的可以感知到,这群异族人的羸弱,他们看起来,和常人并无区别,只是满地的死尸,又让三人不敢小觑于他们。
双方相互对视着,一个呼吸之后,厉南大剌剌的质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他的话刚落音,心一种未知的冰冷,在整个身体之内,迅速的扩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