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能做什么,该做什么,都是天定的。围棋的棋子放在了象棋的棋盘上,就什么都不是了。”
凌羽是第二次听到这话了,第一次是前代青帝所说。两人的说法,为什么会如此相似,这难道又是巧合吗?他沉吟了一下,转回头问道:“天在哪里?”
“在心里……”
树影凄凉,天地一片寂静,沐浴冷月的华光,身影拉长。
三人走出数十里之后,水缘开口说:“孟昶说的轻描淡写,我们做起来可要费劲的多了。”
赵非庸点点头,说:“先生说的是,在这步步杀机的大宋国都,如何不露声色的接近宋皇后,就是一门很大的学问。”。
“赵掌门说的是啊,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触碰这暗流涌动的平衡,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
“宋皇后是在下来到大宋王朝之前的十年进入皇宫的,身后没有任何势力支持,这一二十年之间,她左冲右突,生生的杀到了皇后的位置,确实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