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反驳说:“雍国公大言炎炎,何以见得臣尸位素餐。”
“那请问大人对大宋王朝有何贡献?”
“臣虽无甚大功劳,但也兢业于份内之事。”
“兢业?贾大人一心都在工作上,怎么还有老婆孩子?”
“这岂是一回事。”
“原来不是一回事,在下能否这么理解,只要做好份内之事,其他事情都干得了?”
“只要不有违大宋律法,自然干得。”
“那请问秦王体察民情,探寻百姓疾苦,哪里违法了?”
“作为亲王,流转与市井,不顾皇家体面,这不违法?”
“作为大臣,高高在上,不知民间琐事,不体百姓辛劳,这才是犯罪,这就是尸位素餐。”
“殿下好利口。”
“大人好口臭。”
“你……”
“‘你?’本宫乃皇室血脉,岂是小人可以直呼你我的,就凭你这句,就该拉下去抽大嘴巴。满朝堂的大人了都听到了、也都看到了,任你刁滑泼辣,也是无法抵赖的。”
朝堂之上的辩论和攻讦历来有之,但赵非庸若市井一般的对骂却是少见,大臣们不由的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笑,这赵非庸明显是个活宝啊,一直都没发现呢。
“好了,非庸。”太祖皇帝缓缓开口,说:“亲王该体察民情,但也不能流连忘返。罚秦王回宫面壁十日。贾大人刚正不阿,敢于弹劾皇子,其实虽过,但其情可嘉,奖一斤钛。”停了一下,接着说:“秦王,贾爱卿,二位可有异议。”
有了这个台阶,两人赶紧称谢,哪能还
0377出使西牛贺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