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万人……好像不是军队啊。”
高怀德定睛看了看,说:“国师说的不错,他们是难民。”
“难民,为什么会有难民?神界也有难民?”
“在这神界,只要没有战争,就不会有难民,显然是有军队在驱赶他们?”
“军队?这是大金国的腹地,还会有什么军队,难道是他们自己驱赶自己的子民?”
黑压压的人群,如一个巨大的黑点,在雪原上蠕动,向着水缘的军队移来。
他们走的很缓慢,但终归在一点点的消磨着距离,毕竟还有人在不断的吆喝威逼,威逼着他们向前挪动。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
天地之间升腾起一阵阵怨念,若利刃一般在天地之间游荡。
仔细看去,这一群人灵力微弱的普通神界居民,他们都拖家带口,有的怀中抱着孩子,有的背上背着老人,有的暗自垂泪,有低头不语。
孩子哭、大人叫、每一步似乎都重若千钧,每一个生命似乎都会随时消失。
有气无力的母亲解开包裹,看着寂寂无声孩童,然后撕心裂肺的嚎哭。
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附在去世母亲身体上呜咽,然后被茫然的人们不断的从身体上踏过,然后奄奄一息……
一个孩子在恍然无措的寻找亲人,却被士兵怒斥鞭打,想哭却不敢哭出来,他在害怕啊,他多想有一丁点的温暖,不管这温暖是来至于同类,还是来至于衣物。
一个老人在哭求儿子放弃自己独自前行,却无法推开儿子精疲力竭的身体。
一个男人在抱着一个女子的
0395十万难民(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