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干掉他们,我会活的很难过,也会死的很惨。
可以说,在变强的道路上,我是踏着这些人的尸体前进的。
回首,凝望这些人的尸体时,我不会难过,甚至会露出欣慰的笑。
但眼下不同,周围的都不是我的敌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驱逐灾厄。
可是我很清楚,这趟驱逐之行,会死很多人,即将死去的那些人,都是我志同道合的战友,所以,我很难过。
某位国家力量曾说过: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觉悟。
依稀记得,他好像姓阿尔伯特,全名是什么来着
算了,记不起来了,也一点也不重要。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细细品味,总觉得怪怪的。
我不曾记得有哪次战争是靠着清一色的强者获胜的,在获胜的欢呼声中,从来都不缺少弱者家属的悲泣,没有那些人用血肉与生命铺垫,高高在上的国家力量又如何能够站在所有冒险家仰望的顶峰?
真以为自己能一打一万?
阿喀琉斯都不敢拍着胸脯这么说!
喝过酒,吃过肉,一直沉默的阿喀琉斯,突然低声对我道:“我要过去探一探,你来不来?”
“去哪儿?”
“那儿”他的手,指着灾厄的源头。
我咽了口唾沫:“去可以,但你不许往里面跳。”
“我又不傻。”
我把阿喀琉斯的想法说给老爷子等人听,老公爵不同意,尤其不同意我去,说太危险了。
泰勒却不以为然:“你别把他想的那么弱小,真要把
第二千二百三十八章 血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