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自己的地盘祁仙之不怕他耍花活,大大方方亮出宝鼎,那是一尊祥云三足大肚金鼎,顶端飘浮一团冷光微缩星云,安子主动退后一丈围身观瞧,外表道纹乃阴阳之道,神奇的是隐现日月星辰、山川河流、花鸟鱼虫,与十道丹辰搭点边,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安长老可看仔细?”半晌,祁仙之语带嘚瑟。
“老祁,我记得你不懂道丹吧?”
“老夫懂道符,殊途同归嘛。”言罢仙之收鼎。
“此话在理。”满足了好奇心,安子坐下道:“能不能说说过程,我也涨点见识。”
祁仙之更加得意,难道有吹牛逼的机会,摆上茶具如多年老友侃侃而谈,好一顿口沫横飞讲了个吧时辰,绝口不提尉迟峰,败家仔成了打酱油的龙套,在其嘴里他就是主角,大表特表忒特么不要face。
帝哥有诗为证:口若悬河胡乱喷,满嘴火车莫当真;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仙之吹牛人。
从头到尾,安子就当听书解闷默默聆听,细节过程大半是编的,堪称神剧,为突出自己,虞白殷被大肆嘲讽,同时暴露祁仙之的人品,甭看修为参天,内心和凡人没什么两样,严重缺泛自信和关注,难怪近十万年才进阶神魂,还没得道,虚有其表。
“老祁,照你所说,虞白殷敢能善罢甘休?”
“那又怎么样?没有老夫他进得去,出得来?再说优先权乃承诺之言,他一个引辰能奈我何?”
“在下游荡星辰时间虽不及祁长老,但深知道怀壁其的道理;退一步讲,我得不到的,他人也休想得到。”
良言逆耳,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乐极生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