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兔兄光芒闪过两分多钟后又趴坐位上睡了。
“妈的,这哪是什么兔子,压根就是位兔爷。”说罢一脑袋枕在兔兄身上继续打盹。
这个世界的白天长,晚上一样长,尤其是进入冬天,又位于东边,因此这里的夜晚显得特别长。
一觉睡到大天亮,睁眼后第一件事就是四周警觉的看看,生怕被人发现。
“还好没出什么幺蛾子。”一切正常后这才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带一个哈欠,手自然伸向边上的兔兄。
“我去!怎么变灰了?”抱在怀里时才发现黄金兔子变灰了,吓得差点扔了,道:“不会是转基因的七宝金罗草变的吧?”翻着白眼想了半天只得归功于昨天晚上那月亮上,这样也好,免得让人窥测给自己引来祸事。
打开罩子翻身下车,拿出布袋,一解袋口的封带后对着车子一罩,飞车消失;这一切都操练过多次,熟得很。
之后整了整精神,理了理面容,拍了拍衣服,抄起刚睁眼的兔兄向不远处的小镇大遥大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