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东西;可能是去了什么险地,兔兄那弱小的身上有两处伤痕,心疼得安子眼泪直流,忙棒在手里轻声道:“别在去了,在这样你会死的。”
兔兄将嘴里叼着的一只葡萄状的紫果放在胸口“咕咕咕噜”叫了两声,连蹦带跳的两耳朵直晃悠,安子知道这是高兴的。
吃掉不知名紫果,一股温流袭遍全身,双手死死捧着兔兄不让他走,劝道:“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休息到明天早上应该能走,别在去了,听话。”
兔兄拎不过,耷拉着耳朵表示妥协,拱进怀里就此睡了;可能是有了点力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换了个姿态卷缩着身体尽量将兔兄包裹着;驴蛋蛋还有点义气,赶紧趴在边上帮着取暖;要不是这几天驴蛋蛋在此,这么冷的天安子估计早就冻死了。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安子睁眼后摸了摸眼屎,一摸怀里兔兄没在,差点没把他气死;紧接着一股尿意袭来,四周看看后艰难起身,暗道:“我特么到底尿还是不尿?这是个问题!”
从来就没人想过有尿了还想这种问题,可安子被整怕了,前段日子一泡尿让他栽了大跟头,谁知道在尿一次会发生什么?到现在他都没整明白怎么就一泡尿会进入那地方,当时又没问;不过他有感觉,一定还会在见面,到时候把大姨夫的二舅子的小侄女他男人都给问个底儿掉。
纠结了半天还是让膀胱下了决定,还是得尿啊,不然就是第一个被尿给憋死的活人。
不过安子还是觉得憋屈,因为从来就没人扛着一百多斤的铁嘎达尿尿的,感觉自己的人生充满了餐具和杯具;之后用四肢回爬回原地,等着兔兄回归。
这回
第一百一十章 修仙之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