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摸了摸稀稀的胡须眯着小眼打量一番后冷哼了一声:“小杂碎还真是命大。”
“那是。”安子立直了身体又背着手挺胸道:“干什么不是吃饭,那里的黄土不埋人!是吧?”说完扭脸看着刚才吓得一脸惨白的贵公子笑道:“大公子,七年不见除了越发的玉树临风,这胆子却不见涨啊。”
“小杂碎,看你穿得如此落破,你还真把这当善堂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位长者哪能见一个下人这么赤果果的侮辱自己的儿子,抢白的话说得极为刺耳。
“还行吧。”安子没生气,继续露着笑脸回道:“至少混得有个人样了。”
“人样?”长者听到这两字哈哈大笑,捋着稀稀的胡须道:“既然如此,那你还回来做甚?”
“老爷,小杂碎千里条条回来难道就没想过让我进宅喝杯茶?怎么说小爷也算是老爷的故人吧?”安子打算先礼后宾,时机一到必让这帮人跪下来叫爷爷。
“哈哈哈~~~~~”
安子这话让出来的这七八个人一阵大笑,最后那长者道:“好!我卢旬就当是你位故人。”说罢转身进宅。
“老爷子。”安子扭头冲看门那老头道:“我可是老爷的故人,难道你连个‘请’字都不会?”
“呃~~~请~~请~”老头回过魂连忙伸手请他进去;从刚才的对话中看出来了,这位今天回来估计是来者不善,得小心伺候着。
暂时让兔兄蹲自己肩上,驴蛋蛋自然得留在外边;随着老头的指引,安子面带微笑大摇大摆的进了卢宅,可能是太久没回来,扭着脑袋四处张望,当踏进卢宅那宽大的客厅时,脚下传来一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卢宅轶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