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能变形,否则能踩死这厮,那么大笔款子算是白瞎了。
“安师弟,我知道师兄以前有些事做得不太仗义,但这都过去了,你要是有什么心理不痛快尽可冲我来,师兄绝不说半个不字。”
“你特么管那个叫不太仗义?草~”不动声色的安子恨透了此獠,面上装着误会的意思,道:“师兄误会了不是,我这本事那都是掌门教的,他老人家是不愿意动手,要不然凭什么当上掌门!你们说是吧?”
于是,仨人就这么来回在客厅的中场踢着皮球,整整快一个时辰三师弟都没射门,有点当年国足的风采,谁安子这位门将太极耍得好!
“夫君,你今天……”
“嘿嘿~~~”送走两位耷拉着脑袋的家伙,安子笑得很阴险,没接话瓣儿冲秀越道:“去把你咬剩下的那大半颗果子拿来。”
“……”天可没黑,而且还在客厅提这事,秀越那脸臊得不要不要的。
“哼哼!老子今天非亲手喂二蛋吃下去不可,妈的~”
“……”秀越要疯了,二蛋要是吃了那还不得现出本体。
“你还但心它?它给你那东西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奶奶的,要不是那颗气精石爷早被你……”安子没脸再说下去。
“我~~”秀越真想啐他一脸,红着脸气道:“我~我赖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