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勒个去~绝对亲生的啊!这小摸样长得!”瞅着老直脑袋上那颗鹅蛋大的金丹化为粉沫并渐渐改变形体,半个时辰的功夫凝成一个小人,五大三粗的一个小人,胸口好似还有撮胸毛,安子乐了。
金蝉活了近万载,从未见过这种像修士又不是修士,说他是修士吧又啥都没见过,一翻俊眼嘴里闷恨道:“连元婴都没见过的小乡巴佬。”
“嘿嘿~~~”这种带侮辱性的话对安子来说完全免疫,奸笑道:“你很快就是咱这个小乡巴佬的跟班了,恭喜!”
“你……”金蝉双眼狠恶恶的瞄了瞄安子脑袋上缓缓转的道器,愣是满肚的委屈说不出口,可以说陪了道心又失身。
而对安平来说,所以一切正如自己设想的那样顺利,相信没人敢在这元大都截胡,只有一点不明白,这么大动静要说元帝看不见那绝不可能,可为什么到现在一点意外都没生?太不正常,所谓险山恶水必出妖怪,安子不能不多个心眼,当下打定主意,能否安全离开,关键还得靠那位天上掉下来的师兄,希望他那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小子……”
“等等~”瞧金蝉那一脸的糗样,安子没有丝毫同情,抬手制止,阴阳怪气道:“现如今是不是得改口叫声少主?嘿嘿~~~”
“……”无论如何金蝉也叫不出口,否则甭说道心了,连尊言都没了,以后谁还看得起他。
“不想叫没关系,帮我办件事,咱的赌就算完成。”在安子想来,让金蝉管他老爹要套四合院问题应该不大。
金蝉紧皱眉头没说话,以他近万年的江湖经验判断,这厮即可恨又可气,打又打不得,
第两百六十三章 训兽(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