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趴驴背上的老直,道:“能不能让那厮先下来?跟特么骑只猪似的,倒味口!”
“……”上官晨。
第二天元圣宫元帝密室……
“帝父,我……”无从说起的金蝉本不起来,但房产这事连方阵子都没权力,只能到这来;扭扭列列,结结巴巴将昨夜的整件事叙述一遍后觉得活着也没多大意思了,满脸的绝望。
“还记得当年的虚无念吗?”元帝闭着眼没头没脑的问道。
“他?一个混迹于元大都的底屋修士,坐化之机才化得元婴,要不是帝父,他活不了这么久。”金蝉语气轻蔑,神情厌恶。
“可他助帝父达成了心愿,就冲这一点,你不如他多已。”
“那是他命好,并不是本事大!”
“蝉儿!”元帝无意间睁眼,张嘴道:“你很让我失望。”
“帝父。”金蝉耐心渐失,很少弯腰的他两腿下跪求道:“您就对我明说了吧?但凡有一线希望,蝉儿定不负所望。”
“如果我是你,别说五十年,五百年我也愿意,去吧。”如同老僧入定的元帝言罢再次闭眼,任由金蝉说得如何泪如雨下、肝肠寸断,就是不为所动。
未能如愿的金蝉无奈,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中,泱泱起身退了出去,在外傻站了近半个时辰,咬着牙根痛,想起那张恨不得往里抽的混混脸抬脚踢中了边上一根巨粗的阳晶大柱,果断转身打卡上班而去……
“你不是想留下他吗?这可是机会。”金蝉前腿走,方阵子后脚便到,招乎都没打直接进入。
“有个人在他身边不更好吗?”
“以金
第两百六十三章 训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