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很,将手一伸,恨恨道:“将常有荣的交出来,作为交换,老夫为你们保守秘密。”
“呵呵~~~”安子乐了,敢情是为这事;也对,这种逆天道法谁不想要,笑道:“我说你会这么好心,原来是有所图,真为穆长天不值。”
“他只是老夫收养的义子。”
“同时也是你在江湖上的一只眼睛,怪不得穆云剑宗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唉~~~”安子长吁短叹,扶着椅子坐好自嘲道:“到底姜还是老的辣,狐狸还是老的狡猾啊!”
“老夫不想与你废话,交还是不交?”穆云子有些不耐烦。
“我要是不交呢?”又见威胁,安子打心理厌恶此人。
“好!那就别怪老夫不认你这徒子徒孙。”说罢转身果断离去。
“我去年买了个表!”待穆云子消失,安子抓起桌上的酒葫芦狂骂一句,狠狠的砸石门上,喘着粗气红着眼珠怒道:“穆云剑宗就没特么一个好人,老子当初真特么瞎了狗眼,妈的~”
“夫君!你没事吧?”稀稀拉拉一帮人回到地下室,秀越见安子坐着面带怒相,脸夹上居然有了泪痕,差点吓傻了;至认识到现在从未见他如此,抱着脑袋紧心疼不已。
“安子,你~~你怎么哭了?这~~”老直更不理解,不尽猜想那老头到底是谁。
“师弟,有什么不痛快的可以说出来,师兄虽说能耐不大,但……”
“金蝉!”不等上官晨把话说完,安子神表肃然问道:“咱们做个交易。”
“说!”金蝉答得很干脆。
“金灼什么修为?”安子问道。
第两百六十五章 凶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