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真是气运逆天,晨……”
“哎哎~~~瞅你这意思这玩意不是空间指环?”安子一脸懵相。
“是,也不是!”
“又来了是吧?”安子最恨修士这样,没事玩神秘。
“师弟,前些日子你说过咱们只有宁武道人长生之地的内部地图,唯一关键的东西却在金灼手里。”
“咔嚓~~哗啦~~~~咚~~啊~~~额~~~~”
一句话让安子没坐稳出溜地面,下巴磕了脖子也歪了。
“老天真特么瞎子眼!”不知什么时候,袁午手里的活停了,背对着众人凄惨道:“老子在圣元宫小心谨慎的待了四五天就捞了条鱼。”说着居然耸了耸鼻子,袖子还在脸上擦了擦。
是的,袁午哭了,被贼老天的不公气哭的;天下第一宗门的头,何等的威风,可跟安子一比,自己却像个小丑;翻翻人家的履历:一泡尿尿进了雷泽殿,一架飞车搞得千机圣谷灰头土脸,一张星辰图创造了无数的奇迹,一次平凡的外出收获莫大的机缘;在看看自己……
“嘶~~~~妈的!疼死我了。”袁午的反应安子一时没观察到,被上官晨扶起重新坐稳。
“袁小子,你可千万别羡慕。”小老头飘过去安慰安慰,怎么说也算是个侄子辈,人品自然没得说,劝道:“这小子是的师傅不是你我能比的,相信你另有机缘,耐心点!至少现在你比他强多了。”
“前辈不必在劝,在下明白。”这些话袁午何常不知,只是一时心理不平衡,调整好情绪继续手里的活。
“师弟,这东西收好,千万别示人。”将仙武
第两百七十七章 投鼠忌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