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安子将虚无念看得极高,其能力不在元帝之下,相信这点破事难不住他,况且对方还有天大的麻烦有求与自己,这桩买卖很公平。
但申屠心里没谱,这可是开天劈地式的作死行为,惹毛了五家六族连元帝都得躲,更何况是他这个外人。
再说上官晨,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对安子的认识刚刚得出结论,用一段比较贴切的话来论述可概括为:以打架为锻炼身体,以谈判为练习口才,以讹诈为经济来源,以打劫为反向练习,以绑架为智力游戏,以作死为最终目的!这就是他的师弟,一个极为单纯且又复杂的行为个体。
金彤的反应则比较真实,除了惊呀之处还是惊呀;关于安子的情况来源于方阵子,现在想来所有人都看错了,简单的说:这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无知无畏、性格扭曲的傻叉。
“我说,你们要是不想下去就趁早说,这天儿也不早啦!”仨人那呆泄的表情让安子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嚷嚷道。
“老子这几十万年算是白活了,你小子够阴!”要不怎么说申屠也是个出了事不怕事大的,就喜欢这种即惊险又刺激的乐子。
“师弟!”性格谨慎的上官晨当然不会同意。
“师兄,这事你比我清楚。”不理金彤在场,安子直言不讳道:“先前元帝暗示我帮他摆平五家六族,哥们我作为一根合格的搅屎棍刚刚搅了不到两圈他便受不了这味躲了,现在屎都快溅了一身也没见他递块毛巾啥的;这也就罢了,还特么往粪池子里扔,我特么就算再傻也不至于站着不动吧?是他不仁在先,别怪哥们不义。”
“这跟你放倒五家六族有关?
第两百九十七章 浮想联翩(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