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但凡能用钱摆平的都不叫事。
“那~~在下就多谢安小友仗义援手,请受在下一拜!”
“哎哎哎~~~”现代人的素质那能允许祖宗级岁数的人给自己下跪,生怕被雷劈死的安子扔了书卷赶忙扶稳,道:“帝元斋时你也算帮过我一次,咱们算扯平,乍样?”
“小友!仁义呀~~~”甲谷眼泪都下来,眨巴的老眼象征性抹了抹出小院走了。
“唉~~~~~”安子深吸一气,身心极为疲惫。
“夫君!”秀越紧紧挽着自家男人,她能感受到安子内心的无助和漫天的怨念,柔声道:“我们继续品茶?”
“行!就当喝罐吉老王。”
……
次日清晨,安子和秀越端坐凉亭等着要债的上门,不想债主没等到,袁午到从宫里回来了,身着轻雅儒装耍着折扇飘逸潇洒,一幅何处不风流的欠揍相。
“怎么就是你一个人?老直了?”安子够着脖子看了看院门。
“甭看了。”袁午收了折扇坐下道:“老直那嘴现在除了吃东西,说话功能基本没了。”
“窝勒个去~~~”安子一拍脑袋抓狂之极。
“知道为什么不带中茂了吧?他们俩个性太像,都是心直口快之人。”伸手接过秀越沏好的茶呡了口,继续道:“昨天申屠进宫跟我说了今天的事,特意回来帮你阵阵场子,免得那帮豪门后辈目中无人。”
“是吗?”不提申屠还好,一提安子留了个心眼,问道:“照理说五家六族刚受打击,这个时候还敢出来惹事,还点着找帝元斋,你说谁给他们的胆儿?”
“这
第三百二十四章 黄金搅屎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