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你现在一掌拍死我。”
“你……”申屠差点没咽死。
“快点啊!反正我不c心这事。”死猪不怕开水烫也就如此,安子转身坐进了凉亭。
申屠拧不过,压着怒火进了厨房活忙起来,家什板得震天响,时不时的有血光闪现,想必正无限接近暴走。
“活特么该,敢算计爷!姥姥的!”安子并非有意拖延时间,是气不过,那怕是死也得给申屠留个念想,能气死他最好!
半个时辰过去了,菜也做得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安子打着饱嗝拍着肚皮心满意足,晃晃悠悠总算出了院门。
“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若是……哎~~哎哎~~卧槽~”
临别之际本想学着电视剧里感慨一番,早已不耐烦的申屠一把拽住,面带怒色呼啸而去,于稀稀的街面留下一道残影和安子的咒骂。
往日一天两场的血域今时迎来了开天劈地的单场,这是两个阶层的首次碰撞,血域早已暴场,除了中间的博杀场空无一人,四周看台到处是人,数支巡城小队飘浮于上空,绝壁是有史以来的最强警力。
血域某处极具个性的包箱内同样如此,除了一位坐着的老者,其余全部站立且神情肃穆,有位女修怀中抱着一只兔子,作抚摸式动作僵硬得很,面带慌张尤为明显;不起眼无人的角落趴着头驴正呼呼大睡,外面的一切与它毫无关系。
“袁兄~”
“小辈,在本帝面前少玩那些传音的把戏,有什么话直接说。”元帝是铁了心要看场好戏,不允许任何外场干扰,开口很不客气。
“上官兄……听天由命吧!
第三百四十章 你大爷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