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把命搭上,到头来屁也没捞着,应该是有史以来最亏的一笔买卖。
“安子,菜来喽!”要命的关头老直托着大菜盘吆五喝六的进了凉亭,大碗小碗摆满了石桌。
一帮人大眼瞪小眼的那还有吃饭的心思,要是有烟的话吹他个天晕地暗!
“想那么多干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在厨房整理好行头的秀越端庄而出;时才若不是袁午拦着肯定要冲动。
“对对对~”申屠跟换了个人似的,还是那句。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安子翻了一眼。
“那什么!来来来,吃、吃!”
“……”安子。
“夫君!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来!秀儿祝夫君永远开心。”秀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是个梦啊!”不能驳媳妇的面,安子同饮。
“来来来!开动开动!今儿不醉不归!”
照理说开家宴没申屠什么事,但驾不住这厮赖着不走能有什么办法;三怀下肚气氛终于活跃起来,玩玩闹闹的一直喝到下午近酉时。
“安子,你在血域耍的那个叫什么哈尤根的拳法有什么明堂?”老直早就想问了,趁着酒性开口道。
“对对,还那个里百八式八酒杯,跟抽了疯似的将穆苏一顿胖揍。”袁午道。
“嗨~~都是小日本银意出来一些不入流的招式,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嘿嘿~~压箱底的东西吧?”袁午笑道。
“你们老祖没告诉你有个叫倭国的地方吗?”
“有哇!听说那地方的男人乃三寸侏儒,八字脚,且凶残成性!”
第三百四十三章 黑吃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