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那种赖散的个性。”
“为什么不换个人?”
“能有这般智慧且性子不羁一格、想象天马行空的后辈至少我没遇见过;近三百万年的等待呀……除了他,谷仲方没多余的时间选择。”
“宝兄,恕我直言,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出他身怀开天玉骨,但谷仲方这么作为免太过托大。”
“你知道为何连震元级的申屠都看不出来吗?因为他背后那口刀,谷仲方的成名劫器:冷寒域!”
“六道劫器有这种效果?”
“还记得十二万年前我走了一趟冥神域吗?我见到了现任冥神紫菲荷与她师傅左秋璃,她们可是当年的参于者,据她们所言,冷寒域可能不止六道。”
“什么!”
“所以,万不可让师侄踏足冥神域。”
“这就是你全力支持他的原因?”
“若要保命,必先利其器,我能做的十分有限,但愿那张星域图会起作用。”
元帝的猜测无疑是惊人的,身为副瓢把子的方阵子有点理解上位者并不好当,考虑问题的角度永远高人一个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