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胧胧大雾,不多时刮起一道旋风,厅内弥漫的浓雾仿佛被某种力道牵引,疯狂涌向内部,慢慢汇集成一点,最后被压缩成一团灰不溜瞅的土疙瘩。
“走!下一关。”
众人不理戳在门口快要吐血柴轩,小心绕过五个动弹不得的蜡人像,从容不迫走进石门内部。
“阳光,你看!”鸟人的袁午嘚瑟得不行,飘身空中指着顶端用赤红色链子吊着的一盏有八个灯头的油灯,道:“又是八个。”
“里边有没有油?”
“早就干了,连灯芯都没有。”
“也就是说咱们得点亮它。”
“灞小友,火乃为万物生存之祖,若所料不错,这里很快会再次冲满浓雾。”
“嗯~”上官晨附议道:“所以我们必须在……”
话没说完,石门突然关闭,柴轩毫无意外的被至于门外;换着一般人肯定得叫骂一番,奇怪的是外面动静全无。
“师弟,我们得抓紧时间,你看。”上官晨一指四周,已然有薄薄黄雾升起。
“怕什么,让老袁再扇两下不就得了。”老直胡出主意。
“还扇两下!就他那修为迟早力歇而死。”申屠兴灾乐祸。
“呲啦~”安子一撩道袍撕下片布头,手法极为熟练,拿出水葫芦浇上水蒙脸上,包得那叫一个紧,就露两眼珠子,乱瞄了一会后下了野驴。
“喝~~呸!”没折的安子耍起了流氓,吐了口唾沫道:“妈的!老子不玩儿,哥儿几个,直接挖地道出去。”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