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习惯干粗活的老直卷巴袖头,两手大开抓紧石桌边沿卯足了劲两边摆,石桌发出细微摩擦,一个个立马吓傻了,心头冒出三个字加一感叹号:好险啦!
“老直,对应灯头所示的卦相转动。”
是的,八个红铜灯头外侧各刻着一方卦相,因岁月太久,被贴满的灰尘淹没;从时才的战斗和机关的布局就应该想到,若脑子不灵,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枉然。
果不其然,当石桌调整一致,从地底传来机关消息开启的动静,桌面的太极图光芒随之消散,那久违的黑环重新升起,安子不带犹豫的伸手就拉。
“咔咔咔~~~”类似齿轮相咬的碰撞,整个石桌逆时针转动,很快陷入地面,中间的太极图又顺时针转动,两条阴阳鱼沿入边角出现一个向下的黑洞。
“呼~~~~妈的!套路够深的。”脑子烧得厉害的安子松了口气。
“师弟,这个旋窝入口你认为通向那里?”眼前的一切让上官晨不得不写个“服”字。
“那得问墨阳子。”安子瞟了瞟四周,高声喝道:“姓墨的,你特么到底想干什么?”
“你的表现出呼我的意料,谷老怪确实眼光独到。”墨阳子答非所问。
“信不信爷拆了这破地方?”安了那火气越来越旺,连自己都快点着了。
“小家伙确实聪明,就是有些过头,啧啧啧~~~~”
“不说没关系。”安子想到主意,扭头冲申屠道:“扔个炸药包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