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问道:“可否细说?”
“老爷子,翁字上行为公,下行为羽;公,男人也,羽,浮云渡空,飞天之意;然‘公’字有八,形呈屋顶,下首‘厶’,可看着一个人弯躯坐而抱膝;试问,一个人于屋下抱膝而坐,定是意志消沉之辈。”
“小哥,何以断定意志消沉?”
“因为羽字在下,羽者,轻也;同风而起,沾水而沉之物,若我说没错,你这双眼睛怕是被毒液所致;对修士来说,失去眼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身本事全在眼睛上,就算复原也无即于事;综上所述,一个男人失去生平最得意的本领而无恢复之法,只能驱于人下无聊混日,不知小爷说得可对?”
老瞎头傻了,瞪着白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嘿嘿~谢啦!”完美装逼,安子起身要走。
“小友且慢。”
屁股刚离开板凳,打左边三米开外走来一个麻衣修士,左脸夹有气泡似疤痕;余光中对面卦摊里的老瞎头,神情显有紧张之色,八成认识。
“完了!”安子脸垮了,直觉告诉他真惹事了。
秀越绝望,大悔不该,喂饱了他怎么会无端生事,指不定又惊动是何方大神。
“小友,可否为老夫也测个字?”
“不好意思,我饿了,得去吃饭,有缘再见!”
“哈哈哈~~”那人背手昂天一乐,道:“只要说得对,老夫带你去个好地方,全城最有名的酒楼,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切~”安子不屑,撇嘴道:“穿得跟叫花似的口气却挺大,没功夫跟你墨迹,回见!”
“诶~~小友且看。
第五百三十三章 胡说八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