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特么顶死你!”二蛋气得够呛,拿驴脑袋狠狠顶了把菊花。
安子一个没溜神踉跄两步,晃着两胳膊一头栽进暗河,那想一直流淌平静的水底突起暗涌,水流徒然湍急,跟冲厕所似的转眼就没了,只听得似有漫骂:“二蛋你狗曰的,别让老子看见你……”
“有门儿!”二蛋兴奋,驴耳朵狂摇,蹦进暗河顺流直下。
如何说江河湖海为一个星球的血脉,那么地下暗河就是经脉,充满未知和凶险;基本属于旱鸭子的安平早就被七拐八弯的暗道撞鼻青脸肿满脑头是包,乱舞手臂想抓住个支撑点;然长年受到冲刷,四周如抹了润滑油一般,如失去方向的保龄球根本控制不住身体,连呛了好几河水,拔凉拔凉的。
二蛋貌似有特珠本领,在错踪复杂,支流密集的暗河居然能死死跟在其后,且始实保持距离,可见真不是什么好驴。
半个时辰后,安子在一声惨叫声中到达终点,挣扎出水就地抱着脑袋直掉眼泪,闷疼闷疼。
没两分钟,二蛋浮出水面跑身上岸,一阵哆嗦水花散漫,舒爽得直叫唤。
“受死吧!”仇驴相见,安子那眼睛红得发紫,看家本领撩阴腿直取挂在其下的蛋蛋。
“咹~~~”贼精的主一瞧撒丫子就跑,没三步,一人一驴当场瞪大眼睛愣了,眼前一幕太过离奇。
“咕噜~~~”二蛋吞没口水,道:“哥们,我没说错吧!绝对的好东西。”
“敢情你不认识?”安子更火了,薅住把驴毛用力扑倒在地摁结实了,瞄准蛋蛋就要起脚射门。
“等等等~~~听我说,那玩意儿肯定是人
第六百九十三章 砍甘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