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个月,够意思吧?”
“找我有事?”
“肯定啊!”将安子拉到街边拐进一暗角凑近了捂嘴小声道:“我找到桩大买卖,正对你炼体的路子。”
“劫天道君的长生地?”
“……”房子嵊。
“甭跟我玩儿神秘,你那点花花肠子除了屎就是尿,没一点实在玩儿意,走啦!”
“哎哎哎~”房子嵊岂能罢手,再拦道:“你是不是在沙陀搞到什么线索?”
“跟你有关系?”
“咱们可以合作啊!你拿大头,我喝点汤总可以吧?”
“姓房的,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是个喝汤的主?”
“怎么不是?掩月七境我跟你争了?宇文秀辰那事我没替你办喽?”
“可你特么尽给老子下套。”
“说得好像你没给我下套一样!行啦~咱们半斤对八两,还是说说劫天道君那事。”
“呵呵~~你特么还委屈?草~”
“姓安的,从刚才到现在你特么都‘草’两回了,我‘草’过你吗?”
“草你!”安子听拧了,瞪眼就骂街。
“拷~真当老子怕你?妈的~”
两人纯属吃饱了撑的,就地撕巴起来,跟柔道似的,没一会儿滚到街面,围了好些野修跟着起哄,甭提多热闹。
……
真武城某酒吧雅间,不是,是酒铺雅间,俩傻子对面而坐互捋头发捯饬形象,掸掸道袍尘土,眼前摆着两个玉制酒坛。
从性格上说二者差不多,一个败家仔,一个混混,共同点都是不要脸;在
第八百七十五章 随份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