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事实上你我之间本没有恩怨,混成这般光景,难道就没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记住,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围着你转,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
“你还没资格教训本宫。”
“呵呵~也对,一手天牌差点做成相公,小爷确实没资格。”安子泛起一丝同情,但很快打消失,道:“你的命不该我取。”
一句话戳中心窝,穆梦凡沉默了,六百多年前上官晨在冷月星的传说犹在眼前,那个被她无情舍弃的男人咸鱼翻身,仙途一片光明,又与道祖亲传成为知己;凭自己的所作所为,将来的下场定然惨淡,整个穆家必遭灭顶之灾。
“如果你对天尊奇缘有兴趣,我可以给你个最低价。”
“呵~你就不怕我杀了上官晨。”
“非是我说大话,同辈之中能杀我师兄的……还没生出来呐!”
条件已经开到最高,换着其她女修,估计恨不得就地推倒大战三天三夜,但她是穆梦凡,一个被现实践踏、蹂躏、玩弄得体无完肤,失去自我、灵魂扭曲、谁也不信且不值得同情的歹毒女人,权衡良久予以拒绝;为什么?一方面是未占据绝对主动,二是买卖骨牌风险太大,天知道哪天会被抄了铺面,不靠谱。
“天儿不早,再耽搁下去我媳妇就杀过来了。”安子道。
“如果本宫另加筹码,是否换得伏逍遥底蕴?”
“什么意思?”
穆梦凡咬唇吐得二字:“三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