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没眨一下,跟死的没两样。
就这样,穿棱机载满寂寞飞了九年,安子精神几近崩溃,光着膀子就穿一裤衩,盘腿坐立蓬头垢面,手持尘阳在脖子上来回比划,兔兄蹲脑袋上随时准备抢救。
比划半天也没下手,“咣当”一声扔了,自语道:“算了,太疼!”
“……”兔兄。
耍够了,也醒悟了,扫了一眼所有监视,看看八卦时辰表,停机开舱,拎着个密封小捅到处刷漆,兔兄跟着出来放放风,仿佛一对独孤的流浪者。
忙活完,安子手搭凉棚,开启半瞳之眼极目望远,啥也没瞧见,心疑是不是走了岔航线,并怀念起墨镜片的好处。
心绪得到短暂放松,回舱封门发动引擎启航,重新摆上家什很快进入状态但是……
还没一百个时辰,兔兄突然报警,安子险些把它涮了火锅,多可气!
“不会又是他吧?”投影中,漆黑宇宙隐约闪现朦胧亮点,凝眉皱眼两息愣道:“难道我被我发现了?”
小命为重,宁可信其有,为了不被打出翔,安子严阵以待,检查一番确无漏洞,端坐驾驶位紧盯监视。
二次巡视,骆英侠打起些许精神,掌上托一透明小球,其内正是林河给的那方玉质阵盘,阵眼束射红光,漆黑一片无半分异常。
因查得细致,速度便不会太快,安子立马察觉,顿感事态严重,当监视中得见骆英侠真容,气得大骂:“又是你!妈的~没完了还?”
“那是什么?”画面拉近,得见小型阵盘玉简,红光中一片漆黑,安子嘚瑟一乐,鄙视道:“想抓我?切~回去多读两年书吧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漏风的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