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表演欲望确实强,什么摇滚、爵士、重金属玩儿得贼溜,发出那貌似嘶哑、极具沧桑感的音喉。
“地道战,嘿地道战,埋伏下神兵千百万,嘿埋伏下神兵千百万;千里大平原展开了游击战,村与村,户与户地道连成片,侵略者他敢来,打得他魂飞胆也颤,侵略者他敢来,打得他人仰马也翻,全民皆兵,全民参战,把侵略者彻底消灭完。
“……”帝哥。
“……”围观修士。
当着一帮古人唱人民战争,安子若在非吐血不可,得亏没教他国歌,太没溜了!当然,艺术理解各有不同,如政治分歧不可调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特殊性。
一曲唱罢,围观修士大部分茫然,只有少数个别颇有兴趣,甚至囔囔着再来一个;艺术得到认可,老头大喜进入状态,水都没喝一口嗨了一整天,戌时收工,回客栈密室乐得跟什么似的,体会到比修为进阶更爽的成就感。
就这样嗨了半个多月,珈蓝城轰动了,闻讯者来越来越多,无论空中或地面围满了,其中不乏各门各派年青后辈,及大姑娘小媳妇,包括那位前来挖人的徐氏大哥;毫无疑问,常有空成为珈蓝城最耀眼的名星级前辈,每晚有同道上门拜访结交,赚得盆满钵满。
见好就收,常有容对欲望把握极有分寸,怕因此连累安平;这一日嗨到下午寅时,老爷子头回起身,言明明天将会离开,不理众人反应,第一次展露自己的原创,曲名《仙风道尘》。
此曲并非摇滚,乐器仅有道风;词也不长,了了数十字:朝年懵懂拜仙门,冰晶玉石断智魂;辰风一梦变天途,沉余之地幽谷人;道心不死修罗破,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证道大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