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做文章时多一些,而平日里说话,还是比较正常的。
“是也非也,赵兄虽言之有理,可岂不闻呵呵,你说得对”看到赵小贵面上表情不善,正摇头晃脑的宝儿早跳下了椅子,笑嘻嘻的跑了出去。
看到对方忽悲忽喜的表现,赵小贵有点愣神,心道这丫头莫非骗自己说父母双亡不成?但转念一想,无父无母的说法太狠,没有谁会这么诅咒自己的双亲,真是有些搞不懂了。
此时的宝儿正帮着打扫院落。天气炎热,不一会儿便汗水涔涔,俏脸蒙尘,可她却全然不顾。
“一个大家小姐,怕是从未做过这些粗活吧。”赵小贵漫不经心地道。
“宝儿打小命苦,别说大家小姐,就连富贵亲戚也不见一个。”宝儿说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顿时成了小花猫。
“如此说来,你可以走了。”赵小贵恼她小小年纪不说实话,叹了口气,拉开了院门。
怎么回事?宝儿有点晕乎。
赵小贵淡淡道:“无父无母,且尚未出阁,如果不是大家小姐,何来的骏马得起?你这一声绸料看似普通,可若不是出自江南三织造又是出自哪里?头上的玉簪虽不曾细看,但也知价值不菲,再者”
赵小贵看了看隐隐从衣衫领口处透出的一抹温润和那双纤纤玉手道:“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何以肌肤如玉胜雪、温润透明,而不见劳作的痕迹?”
赵小贵在醉香楼可不是白呆的!
宝儿有些傻了,哑口无言。她实在想不出,这个看上去有些大咧的男人,何以有如此细致的心思与眼力?如何得知自己的衣料来自江南三织造?当然,还有头上
“第十二章 身份不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