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岂不是让手下寒了心,今后谁还为你卖命做事?!”
这是实在话,于是这些三教九流、豪强富绅们纷纷点头,只有柴君仁想摇头,别人寒不寒心他不管,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眼下却是一阵阵发寒!
梦蝶瞧了瞧有点哆嗦的柴君仁,再次朗声道:“要是换做平时,大家也知道我的手段,不过既然苗五爷佛心善意、说和作保,这面子梦蝶不能不给,也不敢不给。但是,我心里这口恶气实在憋得难忍!”
“所以,这事儿今日得好好说道说道。只是我一个女人家,跟柴家爷们儿唇枪舌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柴家爷们儿欺负我呢,你说是不是啊,柴大老爷?”梦蝶冷声笑问。
柴布仁脸上的肥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讪讪道:“梦掌门这是哪里话,不敢,不敢。”
开玩笑,平日里躲你还来不及呢,谁没事吃饱撑的去招惹你这只毒蛾子。
“不敢?呵,做都做了,何来不敢二字?我那五个手下如今及于废人,何来不敢?”梦蝶说着目透寒光,不仅是柴家父子,连在场众人都感到有些冷飕飕的。
当然,梦蝶是有意把那几个武师的情况说得严重一些,这样才好方便后面做事。
“这般心情下,梦蝶难免与柴家闹将起来,如此便是辜负了苗五爷的美意,不如我也避一避,也免得别人说你们柴家父子欺负我一个弱女人。所以这里的事交由我这位兄弟处理好了。”梦蝶说着一指赵小贵,“他要怎么做,便是我梦蝶的意思。小莺,咱们走!”
说着,梦蝶牵过云莺的手,拂袖而去,干净利索!
当梦蝶不仅得
“第二十七章 赵小贵出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