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颤声道:“你你莫要欺人太甚!”
来之前,他也是有心理准备的,在他看来,拿出一万两已经是撑破天了。
“柴老爷何出此言?这可是在下和君仁兄事先说好的,莫非当爹的不认可?”赵小贵冷笑着看向柴君仁。见此,柴布仁也只好哀叹一声,无奈地低下了头。
“当然,虽然事前已有商议,可看在苗五爷的情面上,只要说出那直接行凶之人,则可减免五千两,如何?”赵小贵心道,你敢说吗?
而此时的柴君仁除了憋屈和怨毒,早已是六神无主了,闻听赵小贵此言,不假思索的就想说出‘莫山’的名字,却被柴布仁一巴掌拍醒。心道,这场面都是苗清风主持的,你要是敢把他的人供出来,那更是找死。得罪了一个梦蝶还不够,难道还想再得罪一个苗清风?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一旦摆上台面,那就是一个不可收拾的局面。
本想借机开口的苗清风,此时也只能捋着颌下长髯,作声不得,为啥?理亏呗。
赵小贵则抚掌笑道:“都说柴公子是条汉子,看来果然不虚,宁肯拿银子说话,也不肯出卖朋友,佩服!”
“慢着,两万两可不是小数目,虽说你们事前已商议妥当,可我看君仁脸色难看,莫不是有什么隐情不成?”说话的正是王建武,“君仁尽可安心,有苗五爷和我等在这,有事不妨直说。”
王建武的意思很明白,柴君仁是受到了某种胁迫,不得已才答应下来。他和柴家私交不错,关键还是想趁机卖给柴家一个脸面,以便趁机交好柴布仁背后的冯岳。
他这一说,其他一些人也跟着鼓噪起来,在他们看来,柴君仁八成
“第二十八章 两万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