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里具备无限的可延伸空间。将来若是做大了,山高皇帝远,即便屯个千军万马的,也是不显山不露水。
“光有这些兵器、石撵、石磨、沙袋什么的还是不够,还需要更多的器械。”赵小贵对梦蝶道。此时他脑海中浮现出后世的一些体能训练器材,只是如何表述,还需要斟酌一番。
此时的梦蝶一身剑袖男服,随着她浅浅一笑,英气撩人的道:“看样子,小贵子倒是知道的不少,回头我会安排人手照你说得去做。”
威远武馆的武师多达百人,有打小在武馆里跟着师傅学艺的,也有外来的,像一些战场上厮杀过的汉子,或者一些所谓金盆洗手的江湖草莽。总之,成分复杂,不过武馆的门规很严,倒是少有人敢胡作非为。
眼下,上百人的人手已经被雇佣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在家的二十来人。由此可见,这武馆的营生不错。一般而言,一个武师能被雇佣三四个月,便够梦蝶给他支付一年的薪酬了。
此外,这武师也是有契约的,不经梦蝶的许可,他们几乎等同于那些青楼的女子。既然那些女子可以赎身,那么这些武师自然也可以。如果雇主相中了某个武师,只要价钱合适,那么梦蝶同意后,也可以进行出让。
威远武馆的名头响,那些武师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仅凭一些武师的出让费,就是很可观的一笔银子了。
在梦蝶的书房内,赵小贵可没感受到什么香房闺兰之气,而是书案后那幅泼墨画——一头气势恢宏的下山猛虎扑面而来,望着狰狞的虎头,赵小贵只觉得指尖发寒,嘴角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