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把话说完,竟是一声狂笑:“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难道你又比孩儿强上多少?”柴君仁说着,一指旁边的楚玲道:“这女人是如何进的柴家你最清楚!我娘亲若不是受了她的欺辱,又怎会早早离去?你还有”
那一个‘脸’字尚未说出,一旁的楚玲已哭嚎起来:“老爷,这日没法过了,你还是让妾身死了算了”说罢,哭着跑开了。
‘啪’的一声脆响,柴布仁早一记大耳光子扇了上去。
”你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此时的柴君仁有点蒙,也暂时忘记了瞎眼的灼痛。在他的记忆中,这似乎是柴布仁第一次打他,“给孩儿一句实话,我娘亲是不是和那姓冯的有事?而我莫不是他的骨肉?”
呃柴布仁顿时翻了白眼,直接瘫软在了座椅上。
这柴布仁苦啊,养出这样的儿子,也或许是造孽太多,天谴神怨!
此时的他,总算体会了什么是不教而诛。他放过柳如玉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却不能解释,也不敢解释。
苦果只有自己吞咽了,才知道有多么的苦!
只是他的苦悲还不止这一点,因为他现在还知道,那为卞三传话之人,竟然是那个马夫赵小贵!
那天从冯岳家里出来后,一路上,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儿,于是掉头又去找冯岳,软磨硬泡的非要见见那传话之人。冯岳被他的水磨工弄毛了,这才告诉他是赵小贵,还笑着问他见是不见。
一想到赵小贵那天的凶残狠辣,柴布仁当即蔫了。
这个小匹夫,莫非前世与我柴家有仇不成?不然所有让我吐血的事情,为何都有他的身影?既然找不到卞三,不
“第四十七章 同样的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