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贵不由得心中一荡,心跳有些急促起来。
于是顾不得再想许多,起身便将云莺揽入了怀中。顿时,两人都是一颤。
也许是这些年的独守,让习惯了一个人的云莺,知道在这种氛围下,这样的触碰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本能的想推开赵小贵,可当她轻触到他痴迷的目光时,只是一叹,随即慌忙转过身去,只把一个柔软而曲线玲珑的后背冲着他。这么些年来,这是第一个真正走进她心房的男人,
赵小贵微微喘着粗气,不管不顾的再次扳过云莺的身子,一低头,正吻在那柔糯香甜的唇上。
云莺先是躲闪,可后来却不知不觉软了身子。只不过赵小贵心急火燎的动作,如同野猪拱白菜一般。
云莺窃笑,内心反复纠结后,这才鼓足了勇气,贝齿轻启,香舌轻吐,已分不清谁是谁的
两对唇瓣辗转相接,云莺不禁娇喘细细。
“嗯”,云莺鼻腔中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神智昏迷地任他侵略,整个人更是无力地瘫软在赵小贵怀中。
据说,动了情的女人会分泌一种特殊的体香来刺激男人,让男人不吐不快,就如同现在的赵小贵一般,愈发的不可自抑。
卖糕的,来这个世上这么久了,莫非今日终于要开荤了?
不知何时,两人已滚落到床榻上,而赵小贵正急切的解着云莺的衣物。
这些年来,云莺也只和那钱家少爷有过一晚,故而会如此娇羞不堪。
如果此时的云莺是一棵清美水灵的鲜草,那么赵小贵头顶已隐隐钻出了两根粗大的牛角,这就要拱上去,把鲜草囫囵个吞下肚去
“第五十二章 坏事的宝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