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啊,舒舒服服的往木桶里一躺,任由那小妾给他擦洗身子,虽不敢来真的,但也没少上下其手,直到后来他自己受不了了,这才颇为遗憾的换上了崭新的道袍。
胡不言先是拿出不少符咒令人贴在门窗之处,之后一手舞着桃木剑,一手举着旗幡,同时嘴里念念有词。看看差不多了,这才停了下来。
“道友速速随我进屋”胡不言说着,自己先进去了。
而柴布仁赶紧向下人交代说自己进去后,马上用黑布将屋门包裹严实。
房间内一片漆黑,两人抹黑躺在床榻上,谁也看不见谁。胡不言这才清清嗓子,开口道:“上不见天,下不着地,此事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切不可有半点泄露,否则那凶灵必然知晓。”
“仙长放心,事关在下生死,在下如何能不小心。”黑暗中的柴布仁很肯定。
“如此甚好,贫道业已算定,道友只有东南方是生路,其余皆死路,若想避开凶灵,不妨往东南方安生。切记,不可令任何人知晓。言尽于此,还望道友速做决断。”
“可是…”柴布仁挠头了,他的家人和财富都在南河郡,怎么能说走就走?
“莫非舍不得这里的亲人和富贵?”黑暗中的胡不言似乎长了一双透视眼。
“不瞒仙长,确实如此啊。”
“这有何难,变卖了此间所有,待换成银两后,再往东南也就是了,之后再将家人偷偷接过去。”
事已至此,柴布仁想想也只能这样了,于是黑暗中再三叩谢:“多谢仙长,待在下安顿好之后,定要重谢仙长。”
“莫要客气。”黑暗中的胡不言本想捋捋
“第九十章 道士的指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