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宪章一开始倒是对赵小贵很有些兴趣,甚至想着栽培,但这小子因小事而轻易坏了他的规矩,这让他很不开心,认为对方不仅莽撞,还多少有些挑战自己权威的味道,这才连面都不想见了。
司马宪章虽然年龄大了些,但那颗大脑却始终比一般人更加清醒。现在,他脑子转的飞快,在他看来,没人不清楚坏了这里的规矩意味着什么,那么,一个初到这里的年轻后辈就敢如此,这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
也或许…?司马宪章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正是这小子有所持,这才会毫无顾忌的在这里动手打人?而一旦自己真的对他出手,他也能凭着自己的本事杀出这里?
联想到雪竹本来是明日才到的,这么说赵小贵动手前,根本没考虑过雪竹会为他说情!
这样一想,司马宪章竟笑了出来:“好一个狂妄的小辈!”
赵小贵要是知道他这样想,恐怕也会笑出来。实际上,自从他动手后,就一直惴惴不安,虽说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却没有窥一斑而知全豹的本事,最多也就是坐井观天。能不能带着梦蝶安全离开这里,他根本没有把握。
其实这也难怪司马宪章这样想,首先,残剑的眼力并没有错,赵小贵那一身本事的确深不可测,但他哪里会想到对方非凡的来历,哪会想到此赵小贵非彼赵小贵?
再次,司马宪章也是雪竹到了之后,才知道她比原定的日子提前了一天。这么看来,赵小贵动手时,并不知道雪竹已经到了,自然不会指望雪竹来帮他说情。两下加到一起,这才让司马宪章做出了‘狂妄’的判断。当然,狂妄要有狂妄的本钱!
至于雪竹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互不插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