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下;取乎其下,则无所得矣。”这就是谈判的不二法则。
而魏总管似乎猜到赵小贵会这么说,于是不急不躁的道:“按照道上的规矩,这样的事情,应该由你先提出价码才对。萧禹死了,不管是怎么死的,终究是苗清风一方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妥协。杀人不过头点地,在这一方面他已经做得够到位了。剩下的,就是银两多少的问题。赵公子不妨说的具体点,如果魏某做不了主,自会请示狴犴爷。”
赵小贵轻笑道:“再多的鸡蛋也比不了一只会下蛋的母鸡,在下一直苦于没有发展的门路,倒是对客店酒楼的很感兴趣。”
魏总管当即苦笑,心道,你这不是要苗清风的老命吗?他清楚苗清风这些年,除了沧江的漕运外,剩下的行当里,最赚钱的就属那些遍布南河郡的客店酒楼了。这样的价码,可不在司马宪章对他的交代中。
“赵公子好大的胃口,别说在下难以接受,恐怕狴犴爷也不会同意。如果赵公子坚持,不妨等我回禀狴犴爷再做决断。”
一直以来,百善堂何时以这样对等的姿态去和谁讨价还价?一旁的梦蝶心跳不已,担心一旦谈崩了没了回旋的余地。没想到赵小贵不温不火的徐徐图之,颇有章法。
“一去一来的还真是麻烦。”赵小贵假装皱起了眉头。
魏总管见状一乐,心道,你小子就装吧,于是开口笑道:“其实在下也怕麻烦,不妨魏某说出狴犴爷的交代,如果赵公子仍觉得不妥,那还真要请你去一趟百善镇了。”
终于逼得对方说出了底线,赵小贵笑了:“还请魏总管直言。”
“狴犴爷交代是不超过五万两银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条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