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年的老人呢?
可,老爷子却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而且还丝毫没有忌讳从这个人身上流出来的血渍,这是为什么?
原因可能就只有一个,这个人老爷子认识,不光认识,而且还很亲昵。
听黄子芳所说,老爷子平时生性寡淡,可能也是因为心寒了,七个子女,没有一个在自己晚年陪伴自己的。
所以,老爷子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朋友,别说是亲昵的能让这个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并亲自为其包扎的人了。
就算退一万步说,这伤者是他的朋友,那么他第一个举动,就应该是拨打110或者120对其救护,而不是擅自为其包扎。
所以,这个人应该是一个不能惊动110或120的人,想来,老人不光跟他十分亲昵,而且在他的身上,应该还有一些不能报警的理由,比如,这个人在警方这边有案底亦或者是说,他身上的这些伤,受的不光彩。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所以在回来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查询最近本市有没有发生斗殴事件,但没有,所以第二个推测被我推翻,那么,也就只剩下了第一个推测,这个受了伤的人,一定和警方有关,而且极有可能是警方正在通缉的通缉犯。
黄子芳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当即摇头说没有,如果要是有,他们也不会为了避免照顾老人,而选择纷纷往外地发展,毕竟人言可畏,谁也不想别人指着自己鼻子骂狼心狗肺。
“那你丈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本市?”我低声问道。
后者抬头看了我一眼,而后又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我眉目微皱,提醒她,现在她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我们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奇怪的父子关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