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是,我想象不到,一个杀人如麻的惯犯,居然会将那些欠条放在王铁牛的手上,欲想将我们的视线吸引到那些债主的手上,不,主观意识告诉我,杀死王铁牛的应该不是江涛。”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其实我心里也一直在打鼓,两个人的死都跟那口棺材有关,而按照王铁牛自己亲口所说,那口棺材,就是白木莲诅咒自己快些死给自己准备的。
换一个层面上来说,王铁牛,迟早都要被送入那口棺材里面,所以这其中会不会有凶手的深意也不好说。
所有人都认为,杀死王铁牛和白木莲的人是同一个人,所以,我们的调查方向,暂时也以这一条线索顺着往下查,可我当时也没有告诉他们,我的怀疑和推测,当然,在我的推测没有被我亲自证实之前,我也是不会说的,毕竟我不希望因为我的推测,从而导致我们的视线被混淆。
半个多小时之后,医生从急救室出来,朝着我们摇了摇头,说病患的情况不太乐观,一会儿得做一个手术,所以希望我们找到唐心岩的家属,签署手术同意书。
我一听,马上就打了电话给李炎,让他将唐心岩父母的电话给我查出来,可这一查,我这才知道唐心岩的父母早亡,她很早就出来做夜场了,这么多年,也是她自己在养活自己,不过,按照李炎所说,她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而这个哥哥,现在还在嘉市。
我问他要了唐心岩哥哥的电话,转手就给他打了过去。
刚开始第一二个并没有打通,直到我拨打第三次,电话这才通。
“喂,您好,我是嘉市特案组的方怵,请问,您是魏成林先生么?”我拿着电话,站在
第一百一十七章 插入心脏的水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