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酸啊。
看我苦着脸的样子,胡楠扑哧一笑:“不许吐出来。”
我皱着眉、苦着脸,心里大骂着这趟车上的列车员,有必要弄这么酸的果盘吗?难道欧洲鬼子也有酸儿辣女的说法?
好在接下来林婉如没再出现什么状况,我也趁胡楠不注意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见林婉如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于是渐渐放下心来。
终于列车在布鲁塞尔的车站停下,我们起身准备下车。胡楠装着行动不便的样子:“老公,扶着我点,我腿麻了。”
也不知道胡楠来欧洲之前和谁商量的,这回和我见了面之后,一路上都在装弱势,我还不能不管,毕竟她现在确实怀着孕呢。
我只好扶着她下了列车,后面禹安辉自觉的把我的行李拿上。
比利时的纬度比起法国还要低一些,天气也更冷。今天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禹安辉说道:“杨总,老弗莱酒庄的车就在外面,我们出去吧。”
我问道:“你和他们说了我们的人比较多没有?”
禹安辉道:“说了,他们派了辆商务车过来,没问题的。”
我点了点头,对这一路上禹安辉的表现很是满意,这小子话不多,但是做事周密,滴水不漏,是个人才。
出了车站后,禹安辉忙着和老弗莱酒庄接站的人联系,我偷空问了问林婉如:“你没事了吧?”
林婉如这时的脸色没有火车上那么难看了,但还是满脸的倦意,但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道:“没事。”
这时胡蓓叫道:“哎,下雪了。
第一零六章 一路同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