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虽然自己开着保镖公司,但他依仗的多是原来的老关系,依靠过硬的功夫,和我这种一开始就从事满嘴跑火车、忽悠人职业的比较,那嘴皮子功夫可就差了不是一个档次。
哼,喝酒喝不过你,嘴上我绕晕你。
我暗暗发狠。
而胡泊也没理会我和魏诚的唇枪舌战,低头只管吃菜,偶尔端起杯子来和魏诚喝酒。
但我注意到这小子可没少喝,刚才干完第一杯后,这一会的工夫又喝完了第二杯。
这就是无言的助功啊,这小子真够意思。我把胡泊这份人情暗暗记在心里。
随着桌子上空酒瓶子渐渐增加,魏诚在我的明枪和胡泊的暗箭双重包夹之下,最后直接懵圈,喝的酩酊大醉不说,走的时候还热情的抱着我开始称兄道弟。
把这厮丢出租车上后,我看了看表,才下午不到三点。
我脑袋一抽,忽然想到一个馊主意,对胡泊说道:“兄弟,你把我送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