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面女厕出来的却是多日不见的胡佳湳,自从年前地标拍卖会融资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不过我平时都是电话联系她。
不联系不行啊,这种钱兜子单位,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得上,所以任何一个做生意的都不会轻易和金融部门断了联系。
在这里遇到我,胡佳湳明显很高兴:“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笑道:“佳湳姐,这地方好像不设门槛吧?”
胡佳湳嗔笑:“贫嘴。”
我问道:“你和谁来的?”
胡佳湳怅然道:“一个人。你呢?”
我苦笑:“我也是一个人。”
然后我接着说道:“张惠妹有一句歌主词唱的真好:两个伤心的人,相遇在这孤单的城。”
胡佳湳啐道:“谁伤心了?你成天左拥右抱的,还伤心?”
我叫冤:“哪里?我可是守身如玉呢。”
胡佳湳呸了一声,然后说道:“咱们别站在这里说话了,既然都是一个人来的,去那边一起喝两杯吧。”
正好我也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于是和胡佳湳回到酒吧里。
胡佳湳看我面前摆着的啤酒,问道:“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喝闷酒?”
我叹了口气:“别提了,今天我把手上的一个生意给搞砸了。”
胡佳湳喝的是马天尼,档次自然不是我手上这种啤酒可比的。
她抿了一口酒:“哦!?你在唐氏不是挺顺的吗?遇到什么事了?”
我一时语塞,毕竟金蝉脱壳这种事可不能和外人光明正大的来说。
胡佳湳
第二八一章 逃避(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