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想翻开合同看看是什么内容,结果眼前一阵迷糊,把合同一丢,嘴里又忍不住一阵乱叫。
妈的,我一看这情况不对啊,怎么把合同丢一边了?
于是我改变策略,一个悬崖勒马,由二百迈的速度变成原地一个急刹车,退出了战场。
胡楠感到身体一下子空虚起来,扭头喘着粗气道:“怎么了?老公。”
我把枪头在战场边来回摩擦:“快把字签了,要不然……”,说到这里我的枪尖在战场边缘的579高地上一阵研磨。
“啊……老公,你环死了。”
“签不签?”
“我……我签。”胡楠已经被我研磨的快疯了,不顾一切的抓过合同来鬼画符一样的签上了名字。
大局已定,我悬的心也放下来,大枪一招毒龙进洞,招式大开大阖,枪枪重击、招招见底。
胡楠本来把头俯在被子之间,到后来头渐渐抬起,洁白如玉的后背成了一个弓形,如天鹅般的脖颈用力的向上伸直,像美声唱法里的咏叹调一样长长的翻转调门后,像一只中箭的天鹅一样,无力的跌倒在床上。
与此同时,我手中也由冷兵器大枪瞬间变成热武器的冲锋枪,子弹不要命的倾泄在这片我深爱的沼泽地里。
云住雨收之后,胡楠扒在我的怀里:“老公,你今晚怎么这么兴奋?”
我反问道:“有吗?”
胡楠道:“有。”
然后这婆娘一翻身:“是不是因为今天晚上东东睡在隔壁,把你刺激的?”
这套房子的两个大卧室紧靠着,中间就隔了一堵不算厚的墙,原来是我岳
第三八七章 重新开始忙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