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林从旁边一人手中接过一把匕首朝我走了过来,那雪亮的匕首从我脖子上滑过,又从胸前滑过,冰冷的匕首让我一惊,难道我就要这么死了?
“你想报仇?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起来打败我,我就让你活着离开港岛。”张艺林手中匕首飞快的在我双手中间划过,那绑扎带虽然被切断了,但我的手臂也被切了个口子,鲜血立马就淌了下来,我赶忙用另一只手压住。
张艺林却根本不管血流不止的我,从外套里摸出桃木剑就开始施法。
旁边的几个人立马从车里取出一张折叠椅放到了张艺林面前,搭了个简易的法台。
张艺林摸出一张符纸,手中桃木剑一抖,从我手上滑过,桃木剑上便沾了我的鲜血,只见他桃木剑往桌上符纸上一拍,带血的剑尖开始在符上画了起来,随后一个指决一掐将符纸叠了起来。
我顿时觉得不妙,也顾不上那流血的手臂,开始去解脚上的绑扎带,但那东西一时半会儿拽不断,只能抓了个石头慢慢磨。趁着磨的时间抬眼看去,就见张艺林将符纸贴在了一个稻草人上。
“稻草人?不好!”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晚了一步,在绑扎带只剩下一丝的时候,随着张艺林指决一动,稻草人便立了起来。
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手脚僵硬,笔直的立了起来,随着张艺林指决掐动,稻草人飞快的朝着法台上的香炉撞去。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飞快的朝着旁边的车门撞去,我看没法阻止,只好用尽力气将两只手抬起来护住脑袋。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另一只手也变得鲜血淋淋,还有玻璃碎片扎在手臂上,鲜血
第十七章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