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省人民银行,最后还证明我是对的。但是,赢了官司,却在官场吃了眼前亏。从此在官场上走得歪歪扭扭,不成体统。”
夏天说完,看见他们都在听着。于是,继续说道:“现在,说说那天董事会开会,如果大家说得很认真,要求很多,说明希望这个经营班子再干下去。如果他们不说了,在背后联合起反对你,那就出问题了。所以,那天有些股东说得凶一点,那是很自然的,我说是善意的。讲到人民银行派副总的问题,我是这样看的:一方面好像人民银行派人监视着你,让你浑身不舒服。但是,这个副总的福利在这里,大家有共同利益。假如利用得好,或者使用得当,很多事情可以叫他与人民银行协调。这样,我们不就与人民银行更近了吗?另一方面,说这是好消息,是从这个角度说的:人民银行马上派人,说明人民银行压根儿就没有想让我们停业多久,估计很快就要正常开展业务了。这点,我们不应该高兴吗?”
夏天说完,看到陈士清点了点头。
秦现虹高兴地说:“想不到夏经理想得比我们复杂,看得也透一些。我看有道理。”
庄宇释怀道:“只能这样了。”转而又对夏天说:“下午的事,不要忘了。”
“好,”夏天说,“如果没有事了,我走了。”
……
下午,夏天原在特区总公司工作时的老同事、后调至罗湖税务局的黄光辉应约到湖贝金融服务社,夏天带他到庄宇办公室商量起服务社准备搞一个有奖联欢晚会,征求税务部门有谁愿意参加,请黄光辉回去做做工作,黄光辉表示可以接受。
到了晚上,夏天和黄光辉、庄宇等人一
五十八、心存芥蒂埋隐忧(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