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总中的分量不轻。”
“你说得有道理,”黄忠惠说:“什么时候请他出搞一次活动?”
“我看就这两天,”罗加日说,“看有什么名目请他。总之,时间你去定,你要我参加的话,我一定参加。”
今天徐东海走后,夏天便接听了黄忠惠打的聊天电话。末了,黄忠惠说:“今天,我有一个朋友生日,在发展大厦顶层酒楼搞生日派对,想想去,要邀上你才够档次,你今天晚上就给我面子。晚上六点钟我在你服务社门口接你。”
夏天说:“不用吧?我不喜欢给人过生日。”
黄忠惠说:“说是过生日,但是,我们晚饭还是要吃的。要不这样,我和你、罗律师在一起吃个晚饭,然后才到发展大厦看看他们的生日派对后就送你回家,总可以了吧?”
夏天觉得适当的社会活动还是要的,便说:“好的,晚上见。”
其实,夏天晚上要见到的那个生日嘉宾名叫钟凝风,在黄忠惠眼中也不值几两。但是,他是一个空手套白狼的高手,日后夏天所经历的几场比较离题的官司就有他玩的重重一笔。
话说信贷三部的卜一定是个肯于接受新业务的人,在人民银行对湖贝金融服务社停止信贷业务期间,学习起了国债回购业务和拆借融资业务。每当金融服务社资金宽余的时候,他便将钱弄到证券部,签一个合同回,说是国债回购;每当金融服务社支付困难时,又从证券部把钱弄回,叫做拆借。至于利差的盈亏问题却不好说,因为:一是拆进拆出的时间不同,二是空间和对象不同,三是内、外帐各有人管着,互不往,没有办法分析清楚究竟是赚了还是亏了。人们看
六十二、苍蝇不盯无缝的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