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庄宇说。
夏天在心里想:“庄总是不是那天吃饭吃出什么事情了?”
杨或然董事长是个闲不住的人,不知道他从什么渠道听到了湖贝金融服务社抵押着的汽车钥匙和出厂证给海*方面拿回去了,而金融服务社还不明不白地当了一回被告,觉得又该动动气了。怎么个动法呢?杨或然靠在自己家的转椅上,一边摇着,一边想着:“我本与庄宇也没有仇恨,只是两人想争权罢了。话说这庄宇真是给他脸,不要脸,叫他投资,他虽然嘴上答应,就是不见落实。到现在,两个多月过去了,还不给我钱,真是一个傻冒。最好的办法,就是搞到300万投资款后再做他的手脚。但是,怎么能让他乖乖地把投资款给我搞出呢?”
有了!先给涉世未深的陈作业透风,说董事会准备换经营班子,试探陈作业敢不敢接手。这样就能吊起陈作业的胃口,他必然会在不少场合与庄宇角力。同时,又向秦现虹透风,说董事会对庄宇更不满了,有可能把庄宇和他一同换掉。这样一,秦现虹必然会转告庄宇,另外,他也会协调庄宇与我搞好关系。在这时,再暗示他投资小铲岛的事,不怕他不上套。
“此计甚妙,一箭三雕。”杨或然在心里说。
然后,他从转椅上站起,从桌上拿了一支烟,点上火,又回到转椅上躺下,把烟吸进嘴里,又把它吐出,吹出几个不断旋转的圆圈。
一支烟抽下,精神足了。他果然分别给陈作业、秦现虹打了电话,弄得他们两个因为不同的目的而双双失眠。
夏天在办公室正在写一个书面意见给揭鹏公司的杨铭文,因为几次找他都没有见到他。而他公司贷款
六十九、目不暇接,忙于招架(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