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湖贝金融服务社,受到领导的重视,现在,每个月也是领着不低的工资、奖金。我总觉得有义务向领导建言献策,因此,我的很多讲话都是能讲就讲,不太计较什么的。我现在要提醒领导的是:我们服务社要高度重视可能出现的支付风险,也就是说,每天要认真分析要走的存款多少,能的多少?十天的时候又是怎样?二十天又是怎样?等等。如果考虑到十天半个月支付可能发生问题,那些拆出业务要当机立断收手,不要为了小帐的短期利益而影响我们正常开门这种支付风险的大事发生。我们可以看到,上述贷款做下,可以弄到5000万元的富余存款,但是,我们开业满一年前后,不少贷款也就满一年了,配套存款要走多少呢?用什么方法维持开门呢?我看,这是摆在我们金融服务社面前的一个很严肃、也很严重的问题。”
夏天说完,看到庄宇脸上有点挂不住,便以缓和的口气说:“我讲个故事吧,以前我们每个县搞信贷的负责人每个月都要到市里开会,集中的时候就是大家交流、调侃的最好平台。有一次,市里的同志说:‘你们看,我们这十几人,在大街上一走,不用说话,那个是山里的,那个是城市里生活的,人们一看就能说出。为什么呢?因为山里人走惯了山路抬脚比较高,而城市里的人,吃过晚饭喜欢溜达,移步都是平平的。’说完很得意的看着山区的负责人。这时,从山区的一个老同志,不慌不忙,也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实际上我们不用上街,坐在这里也能分得出哪个是山里人,哪个是城里人。你就看他的嘴巴。凡是嘴巴长得长长的就是城里人,凡是嘴巴长得一般的就是山里人。’ 有人问:‘为什么呢?’这老同志说:‘山里人因
七十四、又一轮放贷潮不期而至(4/5)